青春万岁——王蒙文学生涯六十年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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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展览时间:2013/09/27 — 2013/10/27
  • 展览地点:北京市东城区东长安街16号中国国家博物馆南8展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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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简介:


  王蒙,1934年生,中国当代著名作家。他14岁加入中国共产党,19岁开始创作《青春万岁》。王蒙的文学生涯迄今已阅六十载,创作文学作品1700多万字,涉及小说(长篇、中篇、短篇)诗歌(旧诗、新诗)、散文、文学评论等多种文学形式。其作品被翻译成英、法、德、俄、日等20余种语言,在30多个国家和地区出版发行并多次获奖。他的文学创作尤重胸襟和境界,凸显了历史感、时代感和社会责任感。他是当代诸多文学思潮的首倡者,其作品的内容和形式无论怎样变化,始终都植根于沧桑巨变的个人命运和国家民族的历史进程。他将浓烈而质朴的情感诉诸笔端,表达了对祖国、人民和生活的挚爱,取得了非凡的文学成就,奠定了在新中国文坛上独树一帜的崇高地位。

  展览设五个部分,分别是“组织部来了个年轻人”、“这边风景”、“创作是一种燃烧”、“大块文章”和“接纳大千世界”,通过大量图片、实物和艺术品等展示了王蒙的文学创作历程及其文学成就。


第一部分 组织部来了个年轻人

  王蒙14岁加入中国共产党,19岁开始文学创作。他始终怀有一个信念,文学与革命是一致的,文学是革命的脉搏、讯号和良心,而革命是文学的主导、灵魂和源泉。为了怀念、歌颂那些积极投入革命斗争、迎接解放和建设新生活的青年人,他决定以小说去表现他们、描写他们。1956年,他的《青春万岁》和《组织部来了个年轻人》两部小说相继刊载。前者反映了新中国建立初期青年一代的美好理想和纯真爱情,赢得普遍赞誉;后者则因关乎批判官僚主义这一尖锐而深刻的主题,引发热烈争鸣。

  “我的《组织部来了个年轻人》!它是我的另一套应该叫做心语的符码。它是我的情书,给所有我爱的与爱我的人。它是我的留言。有一天,没有我了,留言还在,这么一想已经使我热泪如注。它是我哼唱的一首歌曲。它是我微醺中的一次告白。它是我点燃灯火时,看到绿草发芽或者山桃开花时许下的愿。它是我献给生活的一朵小花。是我对自己,对青春,对不如意事常常有的人生的一些安慰。它又是对于伟大的时代,伟大的新中国,伟大的机遇与伟大的世界,对于大地和江河山岭,对于日月和星辰,对于万物与生命的一种感恩。”

  ——王蒙:《半生多事》


第二部分 这边风景

  1958年,王蒙被错划为“右派”。1962年,他结束了三年的京郊“劳动改造”,调往北京师范学院中文系任教。然而,他志不在此,为了美妙的文学梦想和创作自由,1963年,他毅然决定举家迁往新疆。在之后苦乐参半的16年里,他经历着、感悟着、熏陶着、丰富着、积淀着、成熟着。

  1972年底,他开始以新疆农村生活为题材,构思和撰写小说《这边风景》。新疆与北京生活的互为参照,为他的思想和创作呈现了一道美丽的风景,为日后作品的喷薄而出提供了无尽的灵感和源泉。

  “新疆留给我的有艰难、有曲折、有沉重,同时也有青春、有友谊、有新鲜的知识与多彩的生活经验,尤其是从不同的民族的文化与风习中获得的灵感与启示。世界是多么广大!祖国是多么辉煌!文化是多么多彩!人心应该有多么包容!在新疆的记忆令我激动,令我回忆起人生最最珍贵的一切,超过个人遭际的是真情、是善良、是质朴,也是共同的命运与共同的心田。我永远感念祖祖辈辈生活在伟大祖国西陲的各族友人,是的,谁也离不开谁。”

  ——王蒙:《你好,新疆》


第三部分 创作是一种燃烧

  1979年,王蒙的“右派”问题得到彻底解决,重新回到北京作家协会的专业作家队伍。王蒙被压抑了多年的创作激情终于如火山爆发般喷薄而出。他主张文学的多元化,尝试不同形式的文学创新,从意识流心理小说、诗情小说、文化寻根小说到幽默小说、荒诞小说、寓言小说,每一次探索,都给当代小说带来了令人耳目一新的变化。他文思泉涌、几近疯狂,集中创作了一批内容丰富、形式新颖、影响颇巨的文学力作。《布礼》、《蝴蝶》、《春之声》、《在伊犁》和《活动变人形》等作品,分别成为他重返青春岁月、革新文学形式、反思革命历史和怀念边疆岁月等系列的标志性作品。

  “我开始了写作的疯狂期。从早到晚,手指上磨起了厚厚的茧子,腰酸背痛,一天写到一万五千字,写得比抄录得还快,因为抄录要不断地看原稿,而写作是念念有词,心急火燎,欲哭欲诉,顿足长叹,比爆炸还爆炸,比喷薄还喷薄。我头晕眼花。我声泪俱下。我写字再快也没有我想得快,忆得快,怒得快与悲得快,我的喜怒哀乐,我的联想想像一秒钟八千万转。”

  ——王蒙:《大块文章》


第四部分 大块文章

  王蒙认为,文学不能产生文学,只有生活才能产生文学。1986年,王蒙任文化部部长。在此前后,出任中共中央委员、全国政协常委、全国政协文史和学习委员会主任等职。政治阅历赋予了他难得的生活经验,使他的感悟与理性愈加统一。他真诚地履行着肩负的政治职责,同时也一如既往地迷恋着文学。在社会政治活动中,王蒙表现出强烈的主人翁责任意识和现实担当情怀;在古典文学和中国哲学研究方面,王蒙以其不落窠臼的新思维而卓见迭出。如果把人生也比作文章的话,无论文学创作上的非凡成就,抑或社会政治生涯中的有所作为,无不蕴藉在王蒙用心书写的“大块文章”中。

  “第一,我非常政治,想否认也不可能。第二,我非常文学,我从来没有去追求过、真正感兴趣过,哪怕是一星半点的‘仕途’。但我有真正主人翁的责任感与理解担当,我有入乎其内,又出乎其外的灵动与清醒。我想努力做得最好,我要努力把我见识过体会过的政治的,尤其是中国政治的天机娓娓道来。我不指望读者会非常足够非常深刻地同意我的见解,但是我指望人们会思考、参考、长考我提出的话题。”

  ——王蒙:《中国天机


第五部分 接纳大千世界

  王蒙是一位文化使者。他到访过60多个国家和地区,并以多种文学形式将对异域文化的感悟呈现给读者;他自学维吾尔语和英语,将新疆和外国文学作品译介给公众;他的作品被翻译为20余种文字出版发行,成为世界了解中国文化和文学的媒介;他走上国内外多所知名学府的讲坛,与学界同道和莘莘学子探讨文学与人生;他也多次走向大众媒体,与观众怡然交流人生体验。所有这些,都记录着他在观察和思考中敞开心扉接纳大千世界的轨迹。

  “有人说我写了许多游记,我一怔,我不认为我写的仅仅是游记,就和不能将中国的开放仅仅说成招揽游客与外资一样。脑子里有没有世界,经验里有没有世界,胸怀里有没有世界,见闻与知识里有没有世界,你能不能进入世界,你能不能让世界进入你的头脑与心思,你能不能面向世界、理解世界、参照世界,这可不是玩的,这是一个事关真伪正误的,我要说是生死攸关的大问题。”

  ——王蒙:《九命七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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