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寓言”王彦鑫个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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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展览时间:2021/08/16 — 2021/09/05
  • 展览地点:云南省昆明市昆明金鼎山北路15号,金鼎1919文化创意园,C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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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观众面前不断扇自己耳光又持续喊出“history is good for you”……

口含一把匕首,在城市骑行,从白天持续到深夜……

把自己的体温留给一栋建筑……

在废弃厂矿举办个人演唱会……

在日本福岛核辐射隔离区,身穿有led灯管的衣服,如幽灵般舞蹈……


这些画面来自行为艺术家王彦鑫的部分作品,王彦鑫的作品给人一种混合着个人英雄主义的豪迈感和戏谑游戏的亢奋感的印象,它们通常以类似短幕剧的形式展开,但随即又会让人陷入莫名的悲伤,一些愤怒的情绪在他强劲的行动和表现决绝的意志中间蔓延。自我惩罚、挑衅观众或者一场宣泄,他会在失控的边缘展开行动。他的现场看上去很野性,也时常让人感到震惊甚至受到惊吓。


另一方面,王彦鑫对那些失去的生命与记忆有着特殊的情绪:消失的厂矿、落入大海的针、福岛上被核污染的居民物品、街头死去的昆虫……他尝试用自己的行动去挽回什么(当然是死亡或者尊严)。尽管终将徒劳,留下一具威风凛凛却又伤痕累累的身体。他曾在日本的一座寺庙看见这样一句话:人生除了死亡,全是擦伤。这样一种悲情与他作品中的情绪遥相呼应。


野性与悲情,构成他身体内在的张力。在悖论与张力之处展开工作,在有限性与偶然性中寻求力量感,在必然疲惫并终将死去的身体上赋予某种荣光,这提示出身体作为媒介的行为艺术如何展开自身的叙事。作为表演媒介的身体与艺术家自身的生命状态不分彼此。在王彦鑫看来,行为艺术是行动而非表演。现场行动即是一次又一次有关生命的修行。


最近两个月,在云南丽江和昆明驻地期间,王彦鑫以金身的面貌出现:他深夜矗立在乡间路边的大树上,借着偶尔路过的汽车灯光出场,他像一尊鬼魅的雕像,时隐时现,大多数时候,他只是在黑寂中与虫鸣蛙声融为一片……黎明到来之前,他背负着一扇古老院落的门步行到湖边,为门刷上金漆,初升的朝阳刚好映照在金门上,远远望去,雪山下一扇金灿夺目的古门,仿佛通向永恒世界的通道……他又在湖边点燃一颗枯树枝,如焰火照亮夜空,他在一旁用藤条鞭打水面,鞭打的声响与熊熊烈火如末世警钟一般响彻高原湖泊……他又在山野里徒手放飞两只巨大的风筝,风筝上分别写着“如日中天”和“命悬一线”,在狂风中他努力保持它们在空中飞扬……在另一组画面中,他骑上一匹金马,俨如一名巡视武官在风景中站立,又在烈焰面前纹丝不动,眼神坚定……在暗夜里,他骑上金马潜入村落,挨家挨户驻足巡视……在一段废弃的铁路隧道里,他在身后燃放一百响烟花,他兀立在绚烂的烟花面前,任凭燃烧的火药在狭窄的空间里四处乱窜,不断擦伤烧伤他金色的肉身……他又用两块打火石,在黑洞里反复碰撞一千零一次,尝试留下偶尔闪烁的微弱的光……


这样一系列的作品被命名为“金色寓言”,带着史诗般的气质。


危险的处境,场景在切换。火焰与光线、金马与暗夜、狂风与湖面、肉身与金身……他总是在制造一个人的战斗,你能从他作品中感到身体与环境的对抗。


身处异乡的身体是敏感的,时间、光线、温度、湿度、地貌、风、物件、周围的人还有当地的传说,都可能成为被艺术家吸收借用的因素,成为现场魅力的一部分。王彦鑫的很多创作都是在不同地方不同场景里完成,这一方面说明行为艺术家的工作方式通常在不同的驻地项目、艺术节完成作品,另一方面也提示出王彦鑫的工作方法与身体观念:让一个角色化的身体(比如金身)进入一个由不同文化、地理条件和时间因素构成的现场,让身体与现场相互激活。王彦鑫强调身体行动在现场的介入能力,然后将环境转换为一种处境——人的处境,准确的说,是人面对死亡的处境。等待、抗拒、笃定或者庆祝……


在这个必然朽坏又动荡不安的世界,骑着金马而来的“金身王彦鑫”俨如一个闯入者,在黑寂与枯木之中,在艳阳与烈焰之下,遭遇“肉身的世界”,接受磨难。


对王彦鑫而言,金色可能象征着一种结局。而这样一系列带有末世色彩的“金色寓言”,让人想起启示录里的诸异象,在等待结局到来之前,我们已经深受震撼。


2021年8月9日雨夜,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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