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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经肉跳” 童振刚巡回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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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展览时间:2014/10/10 — 2014/10/19
  • 展览地点:北京市朝阳区百子湾路32号苹果社区4号楼今日美术馆1号馆2层
  • 参展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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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振刚(生于1959年)和中国大部分科班出身的当代艺术家不太一样,他是“野狐禅”。在新疆克拉玛依油田上出生并长大,童振刚本来注定是要做一个光荣的产业工人的,他也已经在很小的年纪开始在油田上工作。是他对书法和篆刻的喜爱和天赋,让他转换了职业。虽然他到了北京以后,也受过大学艺术教育,先是在解放军艺术学院,再去中央艺术学院,但是毕竟不是正式攻读学位,而是在自己已经形成艺术观念的基础上进修。这样独特的经历让童振刚成为一个非常与众不同的当代艺术家,有着自己鲜明的特色:

    1、不管在艺术圈内跌打滚爬多少年,童振刚一直有着中国产业工人的气质和性格,豪爽、乐观、呼朋唤友、从身体到心理都很有韧性。同样的,他也带着中国石油工人身上的历史包袱,从“被学习”的老大到产业改造后的地位的转换,都或多或少留下心理和创作的痕迹。

    2、童振刚不受任何现有的门派或风格所限,总是很重视寻找自己独特的风格。

    3、进一步来说,童振刚的个人风格不受传统和现代、中国风格和西方风格的区分的限制。他从不考虑自己的作品是传统中国的还是西方当代的,只要是自己的就好。

    4、童振刚也不受媒质的限制。不论是水墨还是油画、木刻、雕塑,他样样拿得上手,从不考虑要固定在某种媒质。

因为这些特色,在中国当代艺术界,童振刚是个集大成的艺术家,有着自己独特的美学理念,他的重要性只能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增长。

    童振刚从2011年开始书写《心经》,并以画入书法,将字、画、像,也就是书法、绘画、造像融为自然和谐的一体。他选择《心经》是有个人原因的。在他的自述中,我们知道他2006年达到艺术创作的一个高峰,但是2007年摔断腿骨修养半年、2008年摔断脊椎又修养半年、2009年被人骗财,三年中磨难不断。在低潮中他开始反思:“如果说我前半生修行的是外相,是艺术风格上的转变,那么现在更多的是注重反观内心和精神相统一的修炼。”而这样的修炼和书写《心经》的实践结合在一起。

    在自述中,童振刚说到,“52岁,我开始写《心经》,试图和“禅”发生关系,试图诱惑和《心经》发生关系,诱惑是人生六道轮回难以解决的最大业障。而心经是让人清空业障的一种觉悟。”这个“诱惑”非常有意思,显示出艺术家真正理解到了《心经》的真义。所谓“照见五蕴皆空”,说的是色蕴、受蕴、想蕴、行蕴、识蕴,也就是“诱惑”。色蕴是外部的形态和形式,受蕴是感情,想蕴是概念和逻辑,行蕴是意愿,识蕴是意识。这五蕴提供的是欲望和痴念的源头,而欲望和痴念无非执着在两个方面:形式和思想。

    我们通常对于佛教中“空”、也是《心经》中最重要的法碲的误解是,我们一定要去除形式并清空头脑,才能达到空的境界。这样的想法和佛教所想要教导的恰好相反。“空”首先是一个概念,这个概念本身就是五蕴的范畴,只要我们想像“空”的情形,就一定会落入到形态和形式、感情、逻辑和概念、意愿和意识里面去。所以《心经》中才说,“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从“空即是色”到“色即是空”,我们才又上了一个境界。这句话的意思是说,真正的空必须在色中、还有受想行识中才能达到。既然大千世界是那么繁复多彩,我们的头脑又是那么样地杂念纷呈,我们怎么可能做到“空”呢?对于童振刚来说,“空”是一个过程,而不是终点,就好比《西游记》中的无底渡船,如果船中人一心想着到达彼岸,那就无法渡河,而只有忘却目的性,注意船中船外的各种色相,却反而可以轻易地到达彼岸。

    创作也就变成了童振刚的对过程享受的一种“空”的实践。他先从色蕴着手,将《心经》的260个字写满宣纸或一种特殊的塑料材料。从“三石”,《石门铭》、《石门颂》、《石鼓文》演变出来的古拙文字,全部联在一起,一气呵成的气势让画面生生不息。从这些文字的底色上,再浮现出裸体美人,和他一向以来画的美人图很想像,但是又多了观音菩萨的慈祥。受想行识四蕴,必须要受众自行领悟了。

     童振刚的“空”的实践和日本传统美学中的“幽玄”极为相似。在日本书法、绘画、文学乃至建筑和各种日常事物中比比皆是的幽玄,指的是一种无法言说的状态,在我们被自然中的最简单最直接的美所感动的一刹那。无法言说,无法用概念表达,无法流于色相,这就是《心经》中所说的空。

     童振刚承认受日本艺术影响很大,特别是栋方志功、竹久梦二的影响。栋方志功,日本的版画大师,以古拙、单纯、稚气著称,也非常善于将变体形态的女体和书法相结合。关于创作,栋方志功说,“我想,感觉对于艺术家固然重要,但感觉有时候并不可靠,要用力抓住那种玄秘幽逸,而又稍纵即逝的‘精神’或‘气韵’,不仅需要灵敏通彻的直觉,还需手上强有力的捕获能力,这就看你手上凝聚了多少‘汗水’与‘心血’。”这里他说的是“空”或者“幽玄”和实践的关系。越是勤奋实践,不断重复从而改进自己的技艺,越是有可能达到色即是空的境界。

    对这一点童振刚深有体会。在和我的对话中,童振刚清楚地说,“我常说‘笨鸟先飞、’、‘勤能补拙’。还有,就是一种最重要的方式:重复。把这些结合在一起,只是说阴和阳、软和硬、薄和厚,只是在这个范围里去找材料。我生病以后写《心经》,脑子里最强烈的是一种宗教意识,在不断地加持。比如说版画,我强调拓印。拓印的过程就是‘噔、噔、噔、噔……’在不断重复,像佛教徒在念经一样‘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持续地念,一辈子都在念。(徐:这是一种实践性的绘画。)对,这就是一种直接的,执着的,宗教观念中的加持。”

    《心经》或者佛经的“经”,从梵文翻成中文后并不是十分贴切,因为过于强调了高高在上的被膜拜的位置,而忽略了梵文原文中“不断实践”、“加持”的意思。经就是一根线,穿起来一系列的短语和句子,通过无数遍的诵读而摆脱真实语音意义的束缚,达到“空”的境界。童振刚写经画经,从“心经”到“肉跳”,从诱惑到享受“空”的过程,不断加持,既是身体大病以后的调养,更是一种幽玄的艺术境界,在世界当代艺术中都极少见到这种虔诚、坚持、以及对于视觉意义的深刻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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