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序重开”寇克让艺术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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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展览时间:2021/06/19 — 2021/06/23
  • 展览地点:北京市西城区北京西城区琉璃厂西大街19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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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能而又独诣——寇克让先生的书艺


同门寇克让先生的书艺很早就引起了有艺术史眼光人士的关注,也为诚实的同道所称赏;其近作愈加精深而老辣,豪宕激扬的气象底下是见怪不怪的冷淡和如入无人之境的峭拔。


克让兄的修为让他十分配得上书家的桂冠。时下书家的名称是随意取用的,甚至某人在被称作书家时可能感到难为情;但是,书家之名在古代却意味着难能可贵,那是书家的本义。书家名称的遭遇对于当代书法的成色来说具有象征意义,玩弄书法的本质是自轻自贱,其结局不问可知。克让兄诠释了书家的本义,不仅“运用尽于精熟,规矩闇于胸襟”,他还尊重书法,他的书作是静穆的,那是自尊自重的一种投射。


克让兄擅长多种字体,莫非直入根本,其中,草书更称独步。书法的本质是抽象的表现,因而书法的最高形式只能是草书。最高又意味着最难,所以,与擅长其他字体的书家相比,历史上的草书家是罕见的。草书家的荣誉吸引着无数审美的心灵,就像赵壹在《非草书》里写的那样。事实上,每个时代都出现过若干草书家,然而,差不多都属于侥幸得名而终于还了回去的,这说明了草书家这一名誉的高贵。充分放宽视野,可以确认克让兄是一位经得起反复推敲的草书家,就算某种推敲背离了基本的友善。克让兄何以取得了这样的成就呢,兹试加解读。


克让兄对书法有着无比透彻的理解,即便是已经广为回答的问题,他也会给出一个更优的说法。随便翻翻他写的《书法没有秘密》或者《条条大路通书法》,马上就可以领略叠出的胜义,当然,细心的读者还可能发觉胜义背后只有高手才会有的寂寞。关于草书,可以看看他在《一席》的专题演讲:他擒贼擒王,把狂草从草书史中精准析出,草书的表现问题随之水落石出。至于王羲之的小草,他认为应该把“不激不厉,风规自远”和“龙跳天门,虎卧凤阙”结合起来看;又说,看王羲之的《十七帖》就像听《广陵散》,一部看起来很典雅,并且不激不厉的字帖之中,实际上暗藏玄机。种种见解,无不发人深省,当然,它们也是鉴赏克让兄本人草书的线索。


不同于当下习见的自说自话的感想或不明不白的感动,克让兄对书法的理解是以扎实地道的学术研究为基础的。他以文献学和历史学的功夫来催动艺术学的研究,并校之以社会学的情理逻辑,所得结论是通达圆畅而无以复加的。不只美学,克让兄的研究也指向了技术。例如,他对“张、颜笔法”的研究,直击跨字体技术的枢纽,相比之下,所谓“技术派”沾沾自喜的“妙招”只能沦为低一维度的可怜花样而已。


文献学和历史学不仅是克让兄研究书法的基石,也是他真刀真枪的研究领域。也就是说,克让兄既是草书家,又是学者。那么,他是学者型的草书家吗?不,草书家就是草书家,学者就是学者;如果非得说他是学者型的草书家,就得同时说他是草书家型的学者,那都不如说他就是他——因为他是他,他才是学者,才是草书家。


这一逻辑同样适用于如何看待克让兄的文人身份之于草书家。不必说他是文人型的草书家,或草书家型的文人,因为他是他,他才是文人,他才是草书家。


还有,克让兄在武学上也有相当深厚的造诣。文武不二,克让兄的搏击术是以文雅为底色的,而其书作又有着属于武人的不怒自威。上述逻辑也适用于此。事实上,如果某个人既算不上文人,也够不着学者,头脑简单,四肢又不发达,可他偏偏是个书法家,这可能吗?所以,克让兄为什么是草书家,因为没有他不在行的,而草书尤其在行。


克让兄给书法下的定义是笔写汉字,这让许多专业人士觉得恼火,在他们看来,难道书法不应该被定义为一门最为独特的艺术吗?须知,在当前的书法场景中,高调的定义只是对低能的掩饰,而克让兄本分的定义却引领着无限的高度,这是多么讽刺,又是多么让人感到欣慰。


庚子初夏 李永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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